时祺被舔的头皮发麻,老年男人再儒雅风度,也是他爷爷一般的年纪,被一个老爷爷色情地吃脚,他感到抗拒,拉扯着手腕的锁链。

        精钢炼制的铁锁无动于衷,时祺暗暗使劲,将脚腕往后缩,却因为没有了力气,只能任由老男人将脚抱在怀里猛嗦。

        一张布满褶皱的男人的脸,贴在他的脚下,淫荡的伸出舌头,不停吞吃时祺身体的一部分,老男人花白的胡子时不时扎刺进他的脚板,就像扎进时祺的心脏,时祺大腿战栗,觉得这比下刀山还痛苦。

        他的心里膈应,扭头闭着眼睛的动作,连带着额前的湿发,都增添了一些破碎、凌乱。今天的遭遇实在太恶心、离奇,时祺的底线一而再的被降低。

        “放屁是健康的表现,你也放几个?”洪局长吃过瘾了,半弯着腰,在时祺的下体抓了一下,“还蛮大的嘛,小孩子,你也放个屁,给我听听!”说着伸出手揉搓时祺的奶头。

        腹部被碰过的几处肌肉,上下起伏着,时祺对自己的反应感到难堪,这具肉体已经被娄仲伟调教的成熟又敏感,被厌恶的老男人触碰,也会突突突产生生理反应。

        他并起大腿,想遮住勃起的下体,两只覆盖着薄肌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洪局长从下向下瞄了一眼,这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思考下一步该开发哪里。

        时祺全身赤裸,奔放地暴露在空气中,无奈地将头颅从一边扭到另一边,却无济于事,逃不出老男人戏谑的眼神。他张开眼睛,感觉到嘴巴边有东西,脸颊两侧微微一痛,胶带被撕开了。

        “洪局,我、认输,”

        他真的受不了这种折磨,不上不下,自尊扫地,被一个可以当他爷爷年纪的老男人恶趣味凌辱,产生的毁灭感比被杀死还要严重!他嘴上说着厌恶,身体的反应依然在,这种反差让时祺红了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

        “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