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月娘满脸疑惑，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泪眼朦胧之际、看见了沈宁身后的男人。
“宁宁带姐姐离开这。”沈宁细嫩的手指发颤，跪坐着把她沾了脏污的旗袍扣子一个一个系上。
月娘却往后缩了一下：“姐姐不走，宁宁，你付出了什么换来的？我不要你这样，我在这儿挺好的，出去也不会变得更好，你不要这样……”
沈宁搂住了她：“没有的！姐姐不要瞎想，快出去吧，在这里面宁宁好难受。”
月娘被沈宁扶着出去了，她放心不下，攥着沈宁的手：“跟姐姐说实话。”
“没有的，先生很宠爱我的，他怕我伤心，一听到你的事就带我来救你啦，还好找到你了。”沈宁认真地说道，神情不似作伪。
月娘将信将疑，看到沈宁带自己去的营帐已经备好了浴桶和热水，又给自己安排了差事，才稍微相信了一点，用手蹭沈宁脸上的眼泪。
月娘把自己泡在浴桶里面，像新雪一样白的皮肉上挂着水珠，看着捧着脸坐在旁边小板凳的沈宁，几次欲言又止。
沈宁知道她在担心自己，于是半开玩笑地活跃气氛：“姐姐不用担心我，宁宁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又可爱，怎么可能不受宠的呀！”
月娘果然被逗笑了，说道：“小臭屁精，过来给姐姐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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