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余澄手一抖,颤颤巍巍发出声音,“鞭子……”
鞭子他没挨过,但至少不会出现在脸上,余澄不想余年醒来看到自己满脸的巴掌印,他解释不了。
池砚舟打开衣柜的暗墙,一排排渗人的刑具摆在余澄面前。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眼睛里蓄起了泪水,却死死咬住嘴唇忍住眼泪。
池砚舟拿出一条趁手的散鞭握在手里,这种鞭子没什么威力,只是入门级的疼痛,他也是怕自己失了分寸,一气之下把人打得皮开肉绽。
但余澄可没见过这种东西,以前那个人渣打他时都是拳打脚踢,偶尔抄起工具,往往都能把他打得骨裂或是骨折。
池砚舟鞭子挥下来的那一刻,余澄闭上了双眼。
打吧,就这样,打死他吧,他以后就不会再疼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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