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中头发凌乱的男人的脖颈。因常年不见光的肌肤白皙中泛着苍白,骨感的肩颈上的脖子扣着一条,或者说,狗圈。

        哒、哒、哒,永远沉稳有力的脚步走进,露西也出现在卫生间。她那为了与恋人亲昵而换上的脸上扬起平静温和的笑容,一于既往地询问哑谜的情况,语调平稳甚至带着让人怀疑耳朵的愉悦。

        既然已经和一个活塞恋爱了,哑谜就不会再纠结这该死的机器的情绪是否真实,但他还是被这语气惹恼了。

        他猛地转过头去,长而乱的黑发被带着露出了他那双淡蜜色的眼瞳,里面涌着恼怒、羞耻,以及几分震惊。

        “该死的……露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吧?”带着几分耻意的声音。

        “当然,阿德勒。这是一条会戴在乖巧的小狗脖子上的颈圈,当然,不乖的恶犬也应当佩戴。”露西理所应当的点头,嘴角的弧度不变。

        “……!”哑谜又猛地撇开脸,乱发挡住他大半的脸颊,露西也没看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下唇被他自己抿咬。

        ——这应该会让哑谜反驳她的不知所云,但乱七八糟的情绪熔断了他的大脑回路,竟让他半天没说出话。

        该死的……露西到底在想什么?什么小狗大狗的、她在说我是狗吗?!不……这一定又是她该死的人性主义尝试!

        “我说了让你别老是谁的建议都听……”哑谜匆匆回房,借动作掩饰自己满脸的红晕。但很可惜,他刚刚急于与露西亲热,甚至没来得及解开他的辫子,如今耳根的潮红尽入露西的眼底。

        露西不紧不慢地缀在哑谜的身后,她回答了哑谜的抱怨:“不,并没有人建议我这个,这只是偶然的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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