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篱握铁锤,早就等候在夔牛下坠的那条轨迹。
夔牛知道自己该变动身形,挪向别处。
但他全身太痛了,也太累了,身躯的挪移,没跟上自己那昏沉无比的脑子。
“嘭!”
安青篱举长锤,如挥动球杆一样,又从下往上,急剧向那夔牛挥了过去。
“哞~~”
这次连惨叫声也有气无力,只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好机会!
既然是你死我活,当然不会给对方喘息之机。
更何况这醉酒夔牛,还造下那么大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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