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一凑过来玩了下根部坠着的两颗猫球,帮他扶着鸡巴顶开秦昭序的嘴唇,嬉笑着哄他:“序哥,虎鞭可是大补啊!”
“让给你!”秦昭序咬着牙,哑着嗓子,后穴里横冲直撞的巨物存在感太强,再多说一个字都怕是要泄出呻吟。
“那怎么行,君子不夺人所好!”顾唯一说得义正言辞,仿佛手里的鸡巴是什么稀世珍宝,实则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将雷琥的兽根含住,变成泄欲的鸡巴套子。等到狰狞的虎屌填满了秦昭序的嘴巴,顾唯一跪在一旁用鸡巴顶他的脸。
徐竺仰面躺在了程凌骁和秦昭序身下,伸着舌头舔他俩的结合处,火热的舌头舔着程凌骁粗大柱身的青筋,又顺着缝隙吃着秦昭序淫逼里肏出的水液,给情欲中的两人同时添了把火。
消失了一会儿的雷肃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根粉色丝带,绑住了秦昭序的鸡巴。
弄完还不忘解释:“时间还早,射太多了不好。”
言下之意,言下之意秦昭序根本不敢想!
思维迟滞之中身体又迎来一轮高潮,但这次却因为鸡巴被绑着而硬生生被打断,秦昭序剧烈颤抖着,生理性的眼泪不住往外涌,身体里的坚硬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强有力的精液再次冲击肠道。
被抱上床的时候秦昭序已经感觉膝盖酸痛,浑身没几块地方是好的了,整个人都像是生锈几百年的旧机械,每颗齿轮都破破烂烂。
被肏过之后他又被颜射了,精液糊得他睁不开眼,喉咙被虎屌插过以后也隐隐作痛,嘴里还残留着大量腥臭的精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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