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排跪趴在地上,其中当属徐竺姿势最标准,程凌骁有样学样,而顾唯一……这家伙小动作最多,看表情也不觉得自己是受罚,更像是在尝试什么新奇的体验。

        他们面前各有一碗白粥,也就是秦昭序“好心”带回来的午饭。

        “开始吧。”秦昭序拿着一个阴茎锁,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最先吃完的人,惩罚是戴两个星期的锁。”

        几个人抬起头,都看见了秦昭序手里的鸟笼,尺寸不大,而且和徐竺之前戴过的型号不太一样,这次这个还带有一根细长的导尿管。

        一想到这玩意儿插进尿道里的滋味都觉得酸爽。

        而且更重要的要戴两个星期,那就相当于禁欲半个月了!听起来倒是不痛不痒,但跪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的重欲,光是想想都觉得会憋疯。

        “至于另外两个惩罚,一个时间是两天,一个是一天。”

        难兄难弟们互相看了看,都在想差距这么大,会是什么样的惩罚,相比之下,舔粥倒是件小事。

        徐竺听话地埋下头,伸着舌头卷起自己面前的白粥,他不怎么在意自己自己最后落得个什么惩罚,毕竟像这样在秦昭序面前赤身裸体地学狗舔食就已经能让他很兴奋了。

        尤其是他这条贱狗的屁眼里还夹着别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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