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轻举妄动,乖乖答道:“父皇让我过来跟……额……学习历练。”
多年不曾亲近,半生不熟的,程凌骁一下没想好怎么喊秦昭序,支支吾吾半天干脆略了过去。
“不,是你爹怕我造反,把你送来安我的心。”秦昭序捏了捏他颈后的一块皮:“所以来了我这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乖乖做什么。明白了吗?”
听着像是威胁,又透着股诡异的亲昵。
程凌骁喉咙滚了一下,看着秦昭序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岔开腿坐在狼皮椅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裆下安安静静却轮廓惹眼的凸起上。
这这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以前跟人做过吗?”秦昭序问。
“做?”程凌骁重复了一遍,疑惑地看向秦昭序。怎么感觉秦昭序今天说的话都有些奇怪?
“就是行房。”秦昭序又说。仔细想过以后,他没打算规规矩矩学古人的语言习惯,又不是什么普通人,身份地位摆在这,没人敢说三道四!
程凌骁噎了一下:“唔……少时安排过通房的宫女,但我不喜欢……就……”
“喜欢男人?”秦昭序直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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