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只是一条贱狗。

        “物电薄肌大屌男神校园野裸,是不是很有噱头?”秦昭序轻笑着说,把手机给徐竺看了一眼,有意刺激他,接着又发到了他们几个人的群里。

        一阵晚风吹来,徐竺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呼吸明显粗了,胸膛也有了起伏。

        秦昭序将手伸进了徐竺裤裆里,握住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缓慢撸动起来,目光却落在了远处的舞台上,仿佛徐竺只是件随手把玩的玩具。

        …………

        “喔!!!”随着灯光亮起,舞台底下的观众骤然爆发一波尖叫和欢呼,以女生居多。

        大多数人的视线并未放在主唱上,而是落在了后方敲架子鼓的人身上。

        顾唯一依旧顶着那头标志性的灰毛,敞着一件牛仔夹克衫,里面是件纯白的t恤,左边眼睛上方是一截银质眉钉,右耳则挂着两圈大小不一的耳环,让原本柔和的五官一下显得邪性起来,甚至张开嘴巴,还能看见舌尖上一闪而过的银光。

        “我去!他怎么还会架子鼓啊!我还以为他只会二胡啥的!”台下有女生兴奋地对同伴说。

        “谁知道他还会什么!以前晚会帮着汉服社演奏不也每次拿的东西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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