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俩怎么了?”高扬好奇问道。
邹静也不明说,只是看了眼秦昭序:“还有一位呢?怎么没见他跟你们一起?”
高扬一下子明白了,看他俩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语调古怪:“不得了啊!真不得了!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这光天化日的,饶是秦昭序的脸皮都不禁有些尴尬。
“行了行了。”邹静不得不扒拉了下高扬。
按传统的眼光来看,在座四个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也算挺厉害了。
……
“……因此,我将四爱观念的普及程度视为衡量性别平等的一个指标,它可以衡量女性能在多大程度上从性关系的客体当中解放出来,同时男性能在多大程度上接受女性拥有和他们相同的性权力。甚至基于此,更进一步地将性关系平等化,不再将性与权力挂钩。”
“当然,基于现有社会环境,我能够理解对于很多男女而言,不接受四爱这样女攻男受的模式就像不喜欢吃香菜一样简单,因此强求不来。另一方面,追求四爱本质上是对常规性关系当中男女性权力不平等的反动,恰恰又是在承认性权力的存在,只不过从男女变成了女男,毫无疑问离真正的平等仍存在很大的距离。”
秦昭序和徐竺都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高扬却突然翻了个白眼,跟邹静唱反调:“你俩听听得了!她私底下调教我照样玩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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