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竺扯着短裤一往下咬,自然而然地看见了雷琥鸡巴上套着的那只灰色棉袜,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是秦昭序的袜子,上面还有干涸后微微发硬的精斑。
雷琥憋得难受,忍不住顶了下腰,套了“鞘”的肉刃戳在徐竺唇边。
徐竺几乎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张开嘴巴含住了雷琥的肉棒,舌头隔着袜子舔在了硕大饱满的龟头上,被口水濡湿后的深色向底端蔓延。
秦昭序走过去卷起雷琥的上衣,手指玩弄起他饱满的胸肌,健壮的大狗挺着胸膛,不断地将乳头往秦昭序手上送,底下徐竺不断吞吃着他的鸡巴,双重的包裹又闷又潮,敏感的马眼不停地在粗糙布料上碾磨,汗液不知不觉就流了出来。
“骚狗爽吗?”秦昭序坐回沙发上,穿着球鞋的双脚交叠搁在徐竺背上,完全把他当成了脚凳,身体后靠看着两条狗的表演。
“啊……”雷琥没回答,只是脖子微微后仰,嘴巴长着,时不时喘息着。
估摸着雷琥快到极限了,秦昭序踢了踢徐竺的屁股,让他停下。
“衣服脱了,趴床上。”
雷琥趴在床边,鸡巴上依然套着那只湿漉漉的袜子,屁股裸在床沿,平时惯用来打篮球的双手被要求用来扒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其中褐色的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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