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程凌骁被他激得血气下涌,埋在他穴里的鸡巴更硬了。
“喂,当我是工具人呢?”顾唯一不满地嚷着,脑袋也凑了上来。
徐竺笑了下,凑过去亲在他嘴角。程凌骁也不甘寂寞,很快,三个人吻作一团,互相争夺着唇舌间的津液,没有多少温情,反而都带着掠夺和征服彼此的强硬势头。
直到程凌骁和顾唯一先后射了出来,这场大战才算正式结束。
“热死老子了。”三人刚一分开,程凌骁就蹬了球鞋,一把将半挂在胯上的运动裤扯下来甩在地上,大大方方遛着鸟。
顾唯一看了看地上仿佛还冒着热气的裤子,突然伸手捏了捏程凌骁那俩硕大的雄卵,“话说,你这一早上射了几次了?”
“四五次吧。”程凌骁老神在在地坐回沙发上,显然对自己的性功能非常自得。
顾唯一不禁咋舌。
旁边徐竺趴着哼了一声,被操爽了反倒不觉得,现在回过神来真是腰酸屁股疼,尤其是被过度开发的后穴,根本夹不拢。
“啧啧,竺哥都被操成精盆了!”程凌骁凑过去审视了一下他俩的成果,没忍住上嘴往那圆翘臀峰上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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