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竺熟练地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爬过去帮秦昭序脱下运动鞋。
秦昭序体毛不重,就小腿前侧有些稀疏的腿毛,身体肌肉匀称,小麦色的皮肤健康又阳光。
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徐竺虽然脸都快贴在脚心了,依然没有额外的动作。
这几天下来秦昭序对于调教越发得心应手,水平几乎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把我袜子脱了,一只塞嘴里,另一只套狗鸡巴上。”秦昭序在他脸上踩了两下,命令道。
看着他做完,秦昭序奖励般地摸了摸他的软发。
“去门口跪着,等主人给你拿吃的。”
秦昭序还上酒店的拖鞋出去,只把门轻轻带拢,不仅没锁,甚至还留了一道缝。
虽然因为角度原因在走道上没办法直接看见里面的人,但万一有人走错或者不小心把门推开,就会发现一个身材绝佳长相帅气的男人背着双手跪在地上,不仅赤身裸体,嘴里还塞着一只袜子,胯下巨屌也被一只套着,顶端甚至已经有了被淫水泅湿变深的痕迹。
嘴里秦昭序的味道让徐竺兴奋无比,随时有可能暴露的风险又让他神经格外紧张,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绵长,时间在他的感知里变得非常非常缓慢,就连一个人从门口路过那么点时间都让他觉得格外漫长。
“怎么就你一个?”雷琥已经在餐厅了,桌上的菜吃了一半,看到只有秦昭序一个人,还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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