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琥看他这反应,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秦昭序直接一瓶盖丢过去:“怎么?处男吃你家米了?”
“没,当然没。”没想到就是个惯会口嗨的小屁孩,雷琥只觉得好笑,像是突然掌握了主动权,一想到对面这家伙还是个处男,就觉得自己已经比他成熟了无数辈。
秦昭序咬了咬牙。
以他的条件,如果想的话,别说身边就有一个徐竺,出去随便转悠一圈就能钓来一堆人。他倒不是说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克己少欲那种人,恰恰相反,他重欲得很,每天不撸一发就浑身难受,之前徐竺还怀疑过他是不是有性瘾,但他又不是满脑子只剩下交配,克制一下最多也就心里痒,不影响平时生活。
而之所以还是处男,原因也很简单,太有自知之明了。照他这情况,现在还能勉强克制下,一旦开了荤,恐怕真就要每天流连在各种约炮场所,四处滥交了。
秦昭序一直都不想变成这样。
只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天天欲求不满,昨天晚上徐竺没在,他自己一个人撸了四次,还觉得心里一股火没泄出去。
“那你之前说的还作数吗?”雷琥昂起头一脸傲气地看着秦昭序,声音雄浑。
“嗯?”秦昭序疑惑地看向雷琥,慢慢想起自己说过的话,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