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自己是那个站在徐竺身前的人,白天站在他身侧督促他学习的人,此时赤裸地跪在地上,忘我地吃着他的鸡巴,他可以把徐竺的男性象征踩在脚底,看他像条狗一样讨好自己,主动撅起那挺翘的屁股,掰开臀肉求他用大鸡巴狠狠肏他……

        程凌骁撸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肿大的龟头渗出水液,沿着柱身沾湿虎口,包皮被撸上冠状沟时发出轻亮的水声。

        而快感刺激着思维滑向另一个不可控的深渊,他脑海里莫名出现了自己也跪在地上的画面,刚刚幻想对徐竺做的事,此刻主角全部替换成了自己。

        呼……

        鸡巴猛地跳动了几下,程凌骁微微顶胯,大量浓稠的白精喷洒在身上,一连射了十几股,肚脐眼都蓄了一池精液,胸口也落了点点白浊,还有些不可避免地沾湿了衣服下摆。

        程凌骁仰躺着,身体随着呼吸起伏,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眼底却有些迷茫,直到快有精液沿着身体滴到床上,才抽了几张纸擦拭起身上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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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雷常海深夜回家,见到管家便问道。

        虽然没头没尾,但管家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低头回答道:“今天肯吃东西了,但还是不出来……”

        雷琥是昨天回来的,不知道怎么就跟雷常海吵了一架,本来父子吵架管家已经见怪不怪了,前段时间雷肃回来也是,那天之后雷常海甚至说以后谁都不准再提雷肃这个人,就当已经死了。这次动静同样不小,管家印象里禁闭室已经好多年没用过了,这次却把雷琥关了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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