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这么贱啊!
“主人鞋好肏吗?”秦昭序将被口水沾湿的脚拿出来,脚趾微张隔着湿漉漉的袜子夹住雷琥的乳头。
雷琥被头套挡着的脸微微泛红,呼吸又热又烫。
秦昭序干脆让他趴好:“来,给主人表演一下贱狗怎么肏鞋的。”
雷琥手肘撑在地毯上,双腿呈M型打开,身体前倾,发达的臀肌紧绷着,鸡巴开始在球鞋里抽插。
粗大的龟头在鞋垫上摩擦,很快变得通红,下体又疼又爽,弄得雷琥浑身肌肉都在颤着。
秦昭序脱了另一只鞋踢到他脸边上,雷琥捧着两侧,将脸埋进鞋口,头套鼻子处的软布被挤得变形凹了进去。他穿着白袜踩在雷琥微汗的脊背上,而徐竺拿着手机忠实地记录着这头筋肉雄兽在主人脚下发情的现状。
“看看你现在这骚样!”
秦昭序拿了面镜子放到雷琥眼前,雷琥从球鞋里抬起头,只见镜子里的男人身材壮硕,却戴着狗头套,捧着双鞋爱不释手,胯下雄伟的男性象征此刻也在鞋洞里抽插。
“说说,虎爷现在还是个男人吗?”
“不……不是,虎爷是主人的骚母狗……”雷琥艰难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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