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琥虎目怒视着徐竺,屈辱地张开嘴,徐竺那根19cm的巨屌就直接捅了进去,丝毫没有怜悯地操到喉管。
雷琥条件反射地干呕,喉口挤压着龟头,眼泪完全无法自主地涌了出来,脑子里仅剩的那么点报复心都没有了。
徐竺也意识到自己玩得太过了,稍稍退出来些,只让雷琥含到一半,好让他缓缓。
秦昭序也没想到自家竹马这么狠,心里啧舌的同时也不禁为雷琥的雌伏心潮澎湃,肉棒肏开肠道,肆无忌惮地在他胯下男人的身体里征讨。
身体被越操越热,胯下那杆巨炮也跟着硬了起来。雷琥也知道今天这是躲不过去了,认命般地吮着徐竺的鸡巴。
“虎哥,你以后也别叫虎哥了,改叫母狗吧!竹子是公狗,你是母狗。”秦昭序粗喘着笑道,操干的动作越来越起劲,“你那群小弟知道他们虎哥是条母狗吗?专门吃男人鸡巴,屁眼又热又紧。”
“哪天把你牵出去跟你小弟们配种吧!让他们也尝尝虎哥的母狗逼。”
雷琥被他设想得画面刺激得又耻辱又兴奋,本能地想反驳,嘴巴却被鸡巴堵住,只能发出呜咽。
“主人,公狗也想肏逼。”
秦昭序当然不会拒绝,笑着掐了掐雷琥健壮的屁股,“听到了吗母狗?公狗要拿你开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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