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珏突然察觉,他就算拒绝了更亲密的接触,此时此刻,他也还是被安稳地托着。

        ——现在很安全,在贺知寒轻柔的吻里,盛珏不由得这么想。

        而他无论怎么选都无法从这个安全的场景脱离。

        手腕——当然是割伤,当然,是自杀未遂。

        那时候,他刚刚被裴夺买断不久。

        晚餐时,他所讲述的故事,恰恰发生在很接近的时间点。

        裴夺很忙,所以盛珏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去思考他迄今为止的所有经历,复盘自己千疮百孔的人生。

        那时候他跟裴夺不熟,只当他是个陌路人,所以总是自己静静地思索,却从不发一言。

        裴夺当然也不会过问。

        我为什么要活着呢?盛珏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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