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房门打开,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贺知寒站在门口关切道:“怎么了?”

        啊,果然结束了。

        盛珏往里面瞥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转而解释:“该吃晚饭了。你应该不能饿肚子?”

        贺知寒谢过他的劳作,往后退了一步去叫裴夺,同时不忘为自己申辩:“哪有那么脆弱,饿一顿不要紧的,都是裴夺过度夸张……”

        门开着。盛珏想。

        盛珏一向是一个很有边界感的人,他绝不入侵任何私人领域,以免不小心冒犯他人。

        不过,现在例外。

        盛珏若无其事地跟着贺知寒走进卧室,装作不经意的模样,疯狂打量裴夺。

        ——试问,谁能不好奇,裴夺这样的人,被人……这样那样了之后,会是怎样一种神态?

        窗帘紧闭,只开了床头灯,房间里有些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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