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同性恋。

        一个骗婚之后抛妻弃子的同性恋。

        如果说贺父规规矩矩地听从调教,那恐怕他也只是许多个普通客人之一,盛珏也不会有闲心去对他做些什么。

        坏就坏在,贺父是个来找0的1,他看上了盛珏,想上他。

        盛珏解释了这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贺父并不听。

        “都是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贺父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地笑着,“总有第一次的,给你额外加三万小费,够了吧?”

        盛珏知道,这个价格,就算上报,会所的老板也只会帮着劝自己听话。

        于是盛珏静静地说:“够了,请您跟我来。”

        进了包间之后,以“需要更换服装制造惊喜”为由,盛珏让贺父戴上了眼罩。

        接着是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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