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相似的只有肤色?

        贺知寒似乎是因为常年养尊处优,皮肤要比正常人白一点,但也是很健康的色泽,而不是裴夺那种病态的苍白色。

        他身材高大,盛珏要比他低上多半个头;他的面容是种硬朗的俊美,即使时常带笑也掩饰不了上位者的气场,盛珏却比较柔和,外貌没什么攻击性,只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可以攀折。

        当然,最重要的是,贺知寒究竟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盛珏把疑问咽下去,一边观察着他们的相处,一边礼数周到地泡了一壶茶。

        看来他还是跟“一辈子”这种东西无缘。看着贺知寒靠近,盛珏微笑着想。

        “裴夺,这位是?”贺知寒坐在沙发上。

        空气短暂地停滞了一下。

        纯粹的谎言太容易拆穿,毕竟盛珏身上还套着居家的睡衣,但又不能完全说实话,否则裴夺会很难做。

        根据对方的衣饰和气质来看,就算本人不是非富即贵,也绝对能混在上流圈子里,获取信息相对容易,能说谎的余地恐怕不会太大。

        盛珏决定创造台阶:“裴先生是我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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