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夺无数次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盛珏双手并起被拷在床头,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前盛珏的意识已经快要崩溃,就在此时,盛珏听到他在耳边说:“知寒,为什么那个时候死的人不是我呢?”

        裴夺的音色即使是沾染了情欲也显得过分清冷,这种声音压下来,像魔鬼在耳语。

        盛珏哆嗦了一下,已经稀薄的黏液落在下腹。

        盛珏昏了过去。

        第二天裴夺向他道歉,眼里满是红色的血丝,像是一夜未眠,又像是流过眼泪。

        “下次你可以反抗的,踹上两脚,我大概就醒了。”

        盛珏相当疲惫,没有说话,但还是笑着亲了亲他的眼睛。

        “傻。”裴夺说。

        从那以后裴夺再也没有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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