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夺穿上白大褂,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注视盛珏三秒,转身出去,锁上了房门。

        裴夺是一名医生……大概。

        明面上他的确是名医生,非休息日也会去医院上班,但他偶尔会接一些不寻常的工作。

        有段时间裴夺根本无法容忍盛珏离开自己视线,就蒙住盛珏的眼睛,给他戴上耳机,放了音乐,抱去地下室的工作间里,将人拷在一旁。

        尽管有音乐的遮掩,但盛珏还是听到了人被堵住嘴时发出的痛苦呜咽。

        也许是挣扎得太厉害,铁链作响,什么重物轰然倒塌,盛珏鼻间嗅到令人不适的血味。

        音乐切换的间隙,盛珏听到裴夺用那把凉薄的嗓音轻声呢喃:“别动,你吓到他了。”

        然后是恐惧着哭泣的“呜呜”声,吸气声,还有极低的、被强行堵住的哀嚎。

        盛珏一言不发,直到被裴夺牵出去,摘下眼罩和耳机,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暗灰色的房间里,好像有一具身体瘫软在地,周围最显眼的是高低不齐的瓶瓶罐罐,里面浸泡着一些人体器官,盛珏正好和一只眼球对上视线。

        裴夺在下一秒关好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