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水,裴夺恰好提着输液架过来,虽然没有穿白大褂,但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一种医生特有的严谨。
消毒,扎针,贴胶带,调节液体流速。动作干净利落,像艺术。
盛珏很热,不断出汗,肌肉却无力,眼前模糊一片。
“手不要乱动,小心走针。”裴夺说。
盛珏哪里听得见,刚被松开手就不自觉地乱蹭。
贺知寒皱眉按住,有点可怜地仰着头:“我们不会要这样按他一晚吧……”
裴夺冷淡地指出:“只有你。”
贺知寒:“……”
贺知寒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我可不会拔针啊!一会儿输液输完了怎么办?”
裴夺:“很简单的。直接拔出来,棉签压一会儿,贴个创可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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