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寒这家伙……看起来一副温柔恋人的样子,实际上,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把玩着柔软的性器,仿若无声威胁。
捏着别人的弱点才开口询问,这可真是……
……不,裴夺当然知道贺知寒不是故意的。但是,正因为是无意识的举动,才更侧写一个人的秉性。
那么,要说吗?
半晌,裴夺向贺知寒的爱抚低了头,他说:“我只是担心,你是我的幻觉。”
他阐述得十分克制,既没有说谎,也没有揭开自己真实的精神状态。
他还是不想让贺知寒知道他的疯狂。
……谁会愿意留在一个疯子身边呢?
要忍耐。裴夺咬了咬舌尖。
“我记得……我刚来见你的那天,你对盛珏说了一句话。”贺知寒空闲的手勾了勾裴夺的下巴,回忆着,“好像是‘你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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