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裴夺收拾好垃圾,转身就走。
盛珏身上还留着那件风衣,本来想提醒他,最后却沉默了。
吃也吃饱了,穿也穿暖了,过了一会儿,盛珏莫名其妙开始掉眼泪。
好难过。
好难过。
本来没这么难过的。
天台上空无一人,盛珏放任了自己懦弱的抽噎。
盛珏缓慢蹲下身,缩成一团,双手交错,紧紧地抓着风衣将自己裹紧,断断续续地呜咽。
盛珏很少哭泣,因为哭泣毫无意义。
然而此时,他背靠着死亡的栏杆,面向裴夺临走时顺手关上的铁门,他终于忍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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