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贺知寒伸手抚了抚墓碑,“一个抑郁症患者,竟然能给我留下这么多关于快乐的回忆。”
裴夺:“……”
裴夺说:“妈妈很了不起。”
贺知寒手一顿,回头,故意问:“老婆,你这就……认上关系了?”
两人并没有确立关系,裴夺知道他只是口嗨,所以顺着他回:“是啊,应该给岳母带点花来的。”
贺知寒果然对称呼浑不在意,连忙摆手:“别别别,她的性格,一定会说:别搞这些形式主义,给人家植物的生殖器留条活路吧!”
远处正在献花的路人:“……”
裴夺笑了笑,向贺知寒伸出双臂:“来,抱抱。”
贺知寒一怔,没反应过来,就被裴夺勾着腰拥进了卡其色的长风衣里。
贺知寒……贺知寒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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