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我们今天可能来得太早了，再等一等吧。”灵幻一边用钥匙拧开门，一边为这意料之外的情况找着理由，努力圆场：“说不定我们的网站还会有一批客人买下除灵套餐，让我看看……”
“嗯……”影山茂夫简短地应了一声，垂下眼睛跟在灵幻身后走进相谈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晨起的冷气还没散干净，相谈所似乎比前几天都要冷一些。
“网站上有客人吗？”影山茂夫盯着电脑前的金发男人紧张地询问，坐到沙发上的时候连漫画书都忘了拿。
“哎呀……是不是网站出了问题，我再检查一下吧，モブ你稍等一下……”灵幻看着浏览量没超过五十的网站尴尬地回答对方，同时忍不住用右键刷新了很多次。
“没关系，灵幻先生，您直接告诉我就好。”影山茂夫看到男人侧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便猜出了这件事情的结果。
灵之类相谈所失败了。意料之外，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做生意不是什么容易事，并不是头脑一热发发传单就能成功，不然人人都可以去做老板，哪里还需要为那点儿可怜的薪水奔波。影山茂夫自然知道这样的道理，可是当失败真正落到他头上的时候，那滋味绝对算不上舒坦。
“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步哦，モブ，还有六个月的时间，我们可以找其他方法宣传一下，比如消灭那些会把小孩吓破胆的都市传说！”灵幻比划着各种各样的手势解释起来：“裂口女和人面狗什么的，不是超有话题吗，我们今天去看一看吧，如果真的破解了这些谜团，我们可以自己在网上发布相关文章，绝对有恐怖元素爱好者喜欢看！”
“您真的相信那些东西吗？”还没从“颗粒无收”的巨大打击中缓过来，影山茂夫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灵幻。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呢！毕竟这世界上都有恶灵和我这种魅魔存在，相信都市传说又有什么不好吗？童趣可是很重要的！”看到影山茂夫面色阴郁，灵幻卖力劝说着，讨好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人给气走了。
“……”影山茂夫继续盯着灵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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