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风哆嗦了下,扭动着腰挣扎,想要用两只被绑住的手把阴茎从柔软缠人的飞机杯里解放出来。

        “沈总,这可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薛端推开他的手,搂住他的腰,使虚弱的他脱离柔软的大床,背对着薛端自己。

        一条手臂离开沈映风细而挺的腰,改为扛着他的一条大腿。

        沈映风抬眼,在眼睛被操得分泌的生理性泪水造成的朦胧水雾中,能看见屋外头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大树树枝上小巧玲珑的鸟窝,还有窗玻璃映射的两个缠绵在一起的人,讽刺无比。

        两只手被固定着,失去了可以用来攻击敌人的武器,只能接受着薛端掐着饱满的臀,使拼命张合想要肉棒的小口大白于天空之下,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坚硬的巨刃破开柔软的肠肉,进攻着强大男人没有防御能力的内里。

        飞机杯还在运作,随着两人身体的一次次躁动撞击窗玻璃,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肉棒被紧致的飞机杯弄着,仅被用过几次的后穴被狠狠折磨着,沈映风爽得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两手按住光滑的玻璃,但竖直的玻璃并不是好的支撑点,于是他的屁股和大腿成为了唯一的挡支物。

        被撞击,被侵犯,大腿在仇人的手里,他发出轻微的哼声,两团白皙的大胸肌贴着玻璃,挤压成暧昧的粉色,如果被人看到恐怕他会羞愤而死。

        翘挺的臀被撞击得摇晃,因为太久的抽插而变红。

        多情的风流肆意在被侵犯撞击后,只留住了多情,少了桀骜多了妩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