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自己,埋头苦写,还没个被人认可的作品,一直处于苦力劳动者的阶段。

        和白亦言相处起来很舒心,跟季时略带侵略X的气场正好相反,白亦言从来不会g涉什么或探听她的,也不会过分关心她,每次都是她主动想要跟他分享,乐于跟他聊天,就算同住一屋檐下,也让她觉得安心舒适,也许这就是情商上的差距和与生俱来的天赋。

        男人的视线落到正歪歪斜斜从旋梯上步履艰难走下来的nV人,她今天换了条略宽松的白sE薄绒连身裙,裙子延伸到脚踝,下楼梯的时候,裙子随身T曲线勒出褶皱,g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昨晚那极致撩人的1。

        乌黑秀发柔顺慵懒地披散在两侧,美丽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半寐半醒的睡意,她抓着扶手下楼的时候不经意溜了肩,雪白的香肩lU0露出来,锁骨附近的鲜红吻痕也跟着暴露出来,全部落入他的视野里。

        “睡得还好吗?”

        “嗯,还行……”

        两人亦如往常一样打招呼,只不过平时白亦言都b她晚起,今天刚好相反,她瞥到远处餐桌上为她留着的饭菜,却一点饥饿感都没有。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cH0U空了,离地还剩七八阶楼梯地时候,手臂一酸,脚下突然踩空一阶,整个人失控般往下摔。

        “啊!!”

        她心一沉,吓得大叫一声,要抓扶手,但速度太快根本抓不住。

        白亦言迅速丢掉手里的书,拔开长腿几步奔至旋梯,眼疾手快将摔下来的凌浅浅从正面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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