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射完之后,本来在不应期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是须佐之男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话,他又来了兴致,不久前没有怎么碰须佐之男那对形状完美的胸肌,八岐大蛇多少是有点记住这件事情的。他的手指沿着对方胸肌之间的中线来回抚摸,手指伸进湿衣服里轻轻按压,朝着另一侧推压过去,虎口恰好包住乳首,八岐大蛇手上一点重劲都不使,只是用指肚非常轻地揉乳头,就能让那两处娇嫩硬立起来。

        须佐之男情难自制地自己将领口扯得更开,八岐大蛇看到对方粉嫩的乳尖果然跟自己所想一样,几乎有着某种刚从蚌肉中被取出的粉色珍珠的光泽。

        等须佐之男习惯这么轻轻地拨弄之后,八岐大蛇突然又重重地捏住往外揪,须佐之男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

        二者不约而同地想,明天胸上肯定会留下指印。

        八岐大蛇试探着,温言软语地叫须佐之男的名字,埋首在须佐之男怀中,轻轻舔舐他微微出了点细汗的胸部,须佐之男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抵抗,很温顺地接受了。八岐大蛇试探了一番对方对自己的底线,也很是满意,两人就处在这样一种短暂的温情气氛之中。

        舔到乳尖的时候,须佐之男一下子反应很大地挣扎了一下。八岐大蛇下意识按住他,抬头看了须佐之男一眼,须佐之男正努力表现出刚才的反应并非他做出的态度,尽量平静地看着八岐大蛇,八岐大蛇再次含住须佐之男的乳尖,着重那处又吸又咬。与神将冷淡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脸不同,这里是非常色情而纯洁的浅粉色,也很容易攻克,被吸几下就转为浅红。等到反抗的力道只余颤抖之后,八岐大蛇才心满意足地放手松口,发现须佐之男眼神涣散,好像刚刚又不小心射了一次。

        八岐大蛇嘲笑道:“真是敏感啊。”

        蛇神在心中记下,须佐之男虽然对疼痛有极高的耐受度,对快感却相反。

        须佐之男心想,谁那里被那么对待不敏感?他喘了喘气缓神,缓过来点力的时候,冷不丁地伸手摸上八岐大蛇的胸膛,湿着的手在人家的胸部来回摸索,心想怎么这么大,差点忘了自己一开始想做什么。

        八岐大蛇大方脱掉部分衣服露出赤裸的胸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眼神中甚至带了点嘲笑的意味。这嘲笑是调情,须佐之男没有生气。也可能是因为八岐大蛇现在脱得太多了,须佐之男光顾着看他身上的肌肉,没顾得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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