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趴在桌子上的睡神从一只手的臂弯里抬起一点湿润泪痕的半张脸,另一只手在下,牢牢地按住桌下的奥涅伊洛斯的头,“对???对。”

        全身僵硬的梦神感到头顶那只手不容违抗的揉捏,高挺的鼻梁还全埋在柔软的花穴入口处,顶着蒂珠一动不敢动。

        ——死神,塔纳都斯大人来了。

        在无人的房间,于桌子底下跪着为修普诺斯大人服侍是一回事,在有旁人在的地方做这种事又是另一回事。

        宛如催促般的又被按了按头,奥涅伊洛斯反射性一伸舌,修普诺斯一抖,塔纳托斯亦是一冷笑。

        “你在做什么,修普诺斯?”

        “???喝茶。”

        把另一只杯盏推给对方,黑发的死神接也不接,居高临下地靠着桌子俯视。厚重的桌布底下似乎有些许的水声,像是在什么水源充沛之地流淌过小溪。

        他掐住修普诺斯的下巴迫使抬高,不悦道:“像什么样子?”

        而和他长了同一张脸的双子双眼水汽,雾气蒙着金眸。眼下一周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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