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挤得咕啾作响的奶头被揪起一块,里面的奶水鼓鼓囊囊,发出晃荡的水声,连带着乳晕都立在了胸膛上。被叫来帮忙挤奶的幻梦不得其法,手忙脚乱地以其他梦神看见或许会皱眉怒斥的鲁莽去提拉。修普诺斯随他施为,在乳孔被尖尖利指抠动的时候哼出长吟,疼痛也是一种催化剂,催的骨头更酥,穴眼更软。

        他从自己湿烂的花穴中柔柔排出一枚小小的银环,精致的一小圈,镶嵌着磨平了的金绿宝石和金丝。银环落下的时候拉出水丝,然后安稳地躺在睡神掌心。

        他把它交到伊刻罗斯的手里,示意对方给自己的乳头穿环。

        “??????嘶。”

        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尖锐的指甲划破了饱满的乳头,流出红宝石般的神明之血,然后很快被混入奶浆。

        修普诺斯低声说:“没事,没事,慢慢来也无妨。”

        然而幻梦还是一动也不敢在动。

        该如何劝诱继续呢?

        修普诺斯转个念头,这对他也不是很难。

        直接压着对方的肩膀坐上,炙热的柱身刚贴近窄缝,娇嫩的穴口就被烫到吐出瑟瑟淫汁。一时花瓣乱抖,似乎想要护住娇嫩内里,却又刚好小口吮住伊刻罗斯龟头顶端,对准漏出腺液的铃口贪婪啜吸,宛如蝴蝶口器伸卷。一番刺激,伊刻罗斯几乎要没忍住挺腰直入,还是被理智拉回神,强行逼着自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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