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棠在家里几乎都不会锁门,祁彦直接推门而入,屋里一片昏暗,祁彦今天下的药量比平常大了不少,完全不用担心祁棠醒来,顺手直接打开房间内的射灯,灯光颜色偏暖不是很明亮,往床边走去,附身看着睡梦中的祁棠,睡得似乎不是很安稳,眉毛紧皱,伸手轻轻抚平。

        掀开被子,躺下,这一连串的动作极其流畅,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眼神痴迷的看着祁棠,手指不停的抚摸祁棠的脸颊和嘴唇。

        “棠棠。”声音低哑难耐,带有一缕缕酒香。

        靠近,含住祁棠的嘴角,细细舔弄,直至深入,不停的绞弄对方的软舌,祁棠感到一丝窒息,不停的用舌头去推涌口中的异物,可那物实在狡猾,来势汹汹,顺舌而上,舌尖被玩的逐渐麻木,但是对方还在不断的纠缠着,过多的涎水无处可去只能顺着嘴角肆流。

        瞧见祁棠脸色因缺氧被憋的涨红,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低头在其嘴角舔吞因激烈热吻导致溢出过多的涎水。

        祁棠闭着眼大口呼吸着,嘴唇被玩弄的红润饱满,像是熟透烂汁的车厘子,软舌疲惫的瘫软在空中。

        祁棠的睡衣是纽扣长衫长裤样,在七月份开着低温的空调的房间内穿着刚刚好,祁彦分开祁棠的双腿,跪坐在中间,两人下身紧贴。

        “呼”硕大的鼓包隔着布料用力摩擦,祁彦心理生理暂时都得到一丝满足。

        眼神从身下往上慢慢挪动,伸手解开碍事的纽扣,将布料往两边铺去。

        眼神紧紧的盯着,乳头的颜色不似平常的粉嫩,有些许嫣红,还有些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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