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斐然调整角度,微微扬起头继续看裴映:“说话啊,我要反悔了。”
话刚说完,裴映扑上来,将他压在沙发上。
裴映的嘴唇湿润,还带着一点泪水的咸味。
施斐然别开头,故意逗他:“反悔了,走开。”
裴映当然没有走开。
光是裴映的手来脱他的衣服,就让施斐然有种电流在身体里滋滋蹿的感觉。
施斐然无法具体数出自己曾经和多少床伴性交,随着数字增加,那些刺激变得越发虚假短暂,而刺激之后总伴随着更绵长的空虚。
裴映于他而言,不仅仅是刺激,更像一个能生产刺激的永动机。
施斐然从未被这样抚摸过。
他明白爱情是脑中几种激素大量释放的结果,不比性欲高级多少。
但只有裴映能让他脑中的激素运作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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