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献琛有些惊慌失措,魏冉这个问题古怪的很,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这个问题问得很犀利,也有水准,魏冉问的不是“你们吵架了?”而是“你骂他了?”。
他很了解吴献琛,也看懂了一点常艾,昨晚两个人一同坐在包房里,貌不合神更离——一个哭丧着脸,一个臭着脸,两人话也不说一句,就像是小情侣冷战最真实状态。
吴献琛时不时点评一下剧,事实是出言讽刺常艾,常艾时不时起身站一会,事实是想引起吴献琛的注意。
两人就像一条被拧成麻花,却没有被完全拧干,甚至还滴着水的衣服—洗出来也是皱巴巴的。?
吴献琛不知道回什么,总不能承认:是,我不仅骂了他,还性暴力虐待他,只能支支吾吾吐出一句:“他今天大概也没办法在去通风报信了。”
是,人都被捆死在床上了,还有什么办法通风报信?
常艾已经被捆了一个上午加半个下午了,吴献琛在谈事情的期间,常艾简直想一头撞死,他像即将被宰杀的年猪一丝不挂地被捆着。那女人倒也不觉得害羞,直勾勾地盯着他,除了不帮自己解开绳子,其他什么都愿意做。他现在只想赶快见到贵人,他觉得自己的肩膀快要散架了,脖子快要分家了。
傍晚时分,常艾终于听见了密码锁开锁的声音,吴献琛踱步到床前对女人吩咐道:“你先出去。”
那女人就真的如一缕烟一样在门口消失了,常艾开始卖起笑脸,“琛爷,我错了,你放开我吧。”
“耐操不一定,求饶倒挺快。”
常艾心里简直吐苦水,他觉得他自己不仅很耐操,还很耐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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