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献珩在门关山的瞬间扒住门框,压低声音急匆匆地说道:“我听懂了!听懂了···”
“堂哥哥和我们都不同,我只是觉得他可怜···他真正想要做到,一件也做不成!”
吴献玥无奈地叹声气又嘱咐道:“睡吧,你操心个什么劲儿···”
吴献珩一点也没说错,直晃晃的真心话都是真言,人前人后都威风凛凛的吴家琛爷心里的苦处,是旁人体会不到的。
隔天常艾一觉睡到中午,觉得自己有力气去看一眼贵人了,却不料吴献琛已经端着盘子进了门,常艾眼神里全是欣喜,“你醒了!”
吴献琛抱常艾起身,坐到桌前吃饭,先是无关痛痒地安排:“今晚就搬回主卧一起睡。”常艾嘴皮子沾着粥连连点头,吴献琛捉住他的手,“生冻疮了?”常艾缩回手,继续喝粥摆摆头道:“不碍事,烤了白萝卜抹手就行了。”
吴献琛看常艾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叹气,亲自下楼去找药,这一会功夫常艾一碗粥都已经喝完了,他细细涂着那些起皮红斑,“疼不疼?”
常艾舀起一个肉圆喂到吴献琛嘴里,打趣说:“一听就知道你不懂,冻疮是痒。”
吴献琛皱着眉,倒也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抱着常艾在冰冷的浴池里做爱,本来冻疮是不会复发的……
常艾还在开玩笑:“你看这大戒指,我还是不带了,手指又红又肿的。”
吴献琛松了松戒指,“是不是太紧了,勒不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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