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时绥笑着,像是妥协,语气却坚定:“不管你是出于什么考量,但至少,我现在不会喜欢任何人。”
除了他。
——
晚上八点,时绥出房间准备洗澡。
因为白天的聚餐她在说完那句话后就离席了,魏衡也跟着走了,最后不欢而散。
她连唐周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留给她的只有更差的印象,从前不复存在。
经过走道时,听到客厅传来谈话声。
手上还拿着睡衣,时绥靠在墙根处,侧耳倾听。
那头,魏衡站在时父面前,微微滚动喉头。
“爸,今天您有意带唐周来我们家,我知道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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