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那双幽幽的绿眼睛此刻染上一丝别的情绪,捏着林江的下巴的手也更加用力。
“真可怜啊。”
“希”沾满血的手握着林江的整条性器,这根可怜的阴茎即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放出了血,此刻依旧被那个该死的绳子紧紧的勒着无法解脱,半硬不硬的挺立着。
像摇尾乞怜的狗尾巴,肮脏、下贱。
“我来帮帮你吧,真可怜。”
“希”说。
真可怜,就像上次灌了满肚子的精液的穴里吃着半条麻绳,自己还淫荡的扣着穴眼儿,可怜兮兮的求人帮他拿出来。
太可怜了。
可怜的让他快要忍不住了。
“希”的一双桃花眼勾了勾,眼珠黑漆漆的像布满了浓雾的湖泊,你看着他却看不透他。眸中的戏谑,犹如冰川下涌动的暗流,静静地流淌着无尽的冷意,在那一头张扬的红发的映衬下,显得危险而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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