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了。
阴茎像是被放了血的肉虫,很快的瘪了下去。
难以忍受的痛苦,让林江产生自毁般的疯狂。
丑陋的性器,砍掉它,血流尽了,就解脱了。
“嗬嗬…..”
一开始只是低低的浅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难以抑制般的,带着无尽的恶意。
他们像是在看一件可怜又可爱的玩具一般瞧着林江。
切掉了,多可惜。
解脱,做梦。
……
血,流的还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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