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荡过几声铃响,忽远忽近,你的眼睛开始蒙上一层血色,瞬间又恢复清明,你耳朵开始发痒,撕裂的疼痛直钻心尖,它在向上生长着,露出泛红稚嫩的耳尖,如魙月牙形那般。
太过疼痛了,你尖叫一声,唤起了魙身下之物的动作,下裤撕裂成散步,根脉一路而上,贪婪地滑过每一寸肌肤,尤爱那腿窝。
“啊哈,没想到我的恋人抵抗还挺激烈的呢。”
他的左手指尖正圈挂着一串铃铛,与他耳尖所带的骷髅不相同的是,骷髅浸满着血红。
“好看吗?”
他将铃铛贴近你的耳际,吐了一口气,铃铛猛烈地开始在你耳边响动。
脑中仿佛多了几声低语。
我的恋人,快到我身边来。
你失去神志的那一刻,看见了雾蒙蒙远山处那一大片的红色。
他将手掌从你的眼上移开,“那片鬼迹花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种的呢。”
将骷髅头放置磨碎的鬼际花之中,浸染的颜色越深,效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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