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错了。”他试探性地看看沈听澜,“小狗昨天不应该射在主人身上没有舔干净。”

        沈听澜:“?”

        “好吧这也是一点。”沈听澜点点头,警觉差点被他绕进去,“不对,是你不该装可怜骗我过去,说了是惩罚的怎么搞得好像被惩罚的是我一样。”他指了指自己的腿根,“害得我今天痛了一天。”

        顾淮低头看去,似是想到其中的美景脸上也染上红晕。他示弱般的矮下身子,跪坐在地上把脑袋依靠在沈听澜腿间,毛茸茸地蹭蹭,抬起泛红的狗狗眼看向他:“那主人惩罚小狗嘛,小狗绝对不再犯错了。”

        沈听澜怀疑地:“是吗?”

        顾淮用脸颊依恋地蹭蹭他的腿,似是讨可怜般露出昨天被打的印子和脖颈间的青紫。

        沈听澜也看到了,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这些可怖的痕迹也确实是他昨天留下来的。

        把他拉起来按在床坐着上,转身去床头柜拿出道具和润滑液,上下打量着该从哪里下手。

        没想到的是仅仅是被他看了几眼,顾淮身下就立刻有了动静,直挺挺的顶出一个硕大的鼓包。

        沈听澜都有点气笑了:“你这狗,一天到晚都在发情期吗?”

        偏偏顾淮还极为认真地回答:“只对主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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