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在祭祀?”
殷郊提出天马行空的猜想,却被殷寿睥睨一眼。
“哼,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殷寿与安南人交手多年,知道这是安南的文字,毫不在意道:“不必管。”
第二日清晨,大军整齐划一排列,亲眼见证三千战俘斩首。
随着一排排人头落地,终于轮到昨日擒拿的数十位诡异的安南人。
就在刽子手举刀,准备行刑之时,一众将军中央,殷寿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站立不稳,差点倒下。
“父亲。”
一旁的殷郊自然注意到,连忙上前搀扶,却被殷寿狠狠甩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刑场正中心,手脚上戴着镣铐的老太太忽然大笑出声,布满皱纹的脸上显露出欣喜的神色,眼睛里泛着诡异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