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睨了殷郊一眼,让他退下。殷郊忿忿不平,但也乖乖后退,站到姬发身边。
大庭广众之下,姬发不好宽慰他,只是在惊讶之余,向他使了个眼色。
蛊婆用眼神扫了一圈刑场高台底下的士兵,再看向死去的一堆战俘和两侧跪着的一言不发的属下,再次放声大笑。
最后,她盯着身侧刽子手手中的刀,锋利刀刃上还挂着鲜红的血珠,语气平淡:
“这种蛊来自苗疆,能吸走气运。日后再开战,殷商将毫无还手之力,除非你死去,否则也只有连连败仗。若想暂缓伤势,必须每日斩杀百人,用其心头血做药引。如若不然,不出三个月,必将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早知道苗疆蛊术可怕,但也没想到会如此狠毒。
殷郊震惊地睁大眼睛,心中回荡着蛊婆的话,感到难以置信,父亲只有三个月生还的时间?
“哼。”
殷寿睥睨蛊婆一眼,不屑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昨日误入迷雾的可不止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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