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殷澄抱着糖葫芦柱依依不舍,但最终还是摇头,“爷爷要我听话,我不能让皇伯父生气。”

        “郊哥哥,姬发哥哥,再见,糖葫芦我下次再来吃。”

        殷郊与姬发把他送上马车,又叮嘱伺候的太监尽心尽责,见马车驶出王府才回屋子。

        殷郊靠在榻上,因着醉酒头有些疼,用手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安叔祖是怎么想的,把这么小一个孩子留在朝歌。”

        姬发抱住他的头,轻柔地按摩抚摸,为他舒缓疲劳,低声道:“安王世子几年前病故,他或许是想提前为澄儿谋划吧。”

        “唉,那也不该……”殷郊顿了顿,“算了,不说这些,我们多对他好就行。”

        “嗯。”姬发点点头表示赞同。

        殷郊又说:“今天唯一可惜的是,叔祖忙于宗庙事务,兄长也去了洹北,没能见到他们。”

        “确实可惜,不过兄长过三天回来,你再来我们家拜访好了。”

        单独拜见伯邑考?殷郊哀叹一声:“我实在是有点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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