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他太好了,太赤诚了。

        直至深夜,殷郊才在姬发的搀扶下起身回房。殷郊简单吃了点东西,姬发便把他按在榻上,执拗地脱掉他的鞋袜,挽起裤脚查看膝盖状况。

        两边膝盖都是通红的,微微肿胀,姬发心疼地给他揉捏因长时间跪立而僵硬的腿部,轻轻按摩膝盖。

        就在姬发准备唤人请大夫时,比干来了。他手上拿着药,交给姬发,让他这几天晚间、早晨不间断地给殷郊搽药。

        姬发本来还想假装自己并不住在宗庙房间里,却被比干一句话直捣黄龙:“你们二人同衾,上药也方便。”

        这是默认他们一起住在祠堂旁边的房间守护祖宗,比干同时严肃地看着殷郊,叮嘱:“宗庙庄重肃穆,不许在祠堂乱来。”

        殷郊心虚地点头,不敢说自己已经放肆过了。

        比干走后,姬发给殷郊膝盖上搽了药,没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还好叔祖不知道他们放肆的事,不然真是没面目见人了,姬发如是想。

        殷郊则不管这些,换好寝衣、熄了烛火,满足地抱着姬发入眠,一夜无梦,睡得很好。

        第二天辰时,用过早膳后,殷郊继续虔诚地举着三炷沉香三叩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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