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子牙点点头,又问:“那如果造成的后果恶劣,追查到最后,背后有巨大推手该如何?”

        这问题跳得太快,一下从好变到不好。还有背后的推手?姬发越发觉得今日两位大人话里含义很深,可他一时说不出所以然。凭着对两位长辈的信任,他低着脑袋默默开口:

        “父亲说,百姓乃国之根本,民惟邦本、本固邦宁。不论背后是谁,只要损害了百姓的利益,使之不能安居乐业便是罪人,再大的官也必须下马。”

        两位尚书对视一眼,均是看出彼此眼中的满意。

        姬发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交换,还在低头言说:“若是吏部人人都如姜尚书一样火眼金睛、为民请命,那即使买卖官爵,换来的也会是利国利民的好官。不过……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姜子牙的眼睛,眼神笃定:“我还是赞成郊的看法,有前朝之鉴,应该将此等腐败问题断绝在摇篮里。”

        “嗯,说得好,姬尚书真是为大商教育了一双好儿郎。”比干捋了捋长长的胡须,满意地点头,“好孩子,你和郊儿都是好孩子。”

        饭厅里气氛和谐,侍从在比干的吩咐下开始上菜,待殷郊回来正好开饭。

        殷郊回到房间,在侍从的伺候下换好新衣服。这衣服是今年比干叔祖亲手选的新料子、让宫里最出色的绣娘特意为他缝制的,一等一的漂亮华贵。

        叔祖对他很好,甚至比亲爷爷帝乙还要好,帝乙贵为九五至尊,纵使血脉亲情延续,皇权也是远大于血缘关系的。殷郊看着宗庙外堂的装饰,又想起小时候趴在比干膝头玩耍的日子,多么的悠闲快乐。

        比干常常教育他,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殷郊抚摸着腰间的青铜牌子挂饰,安心地想,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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