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姬发半醒未醒,就感觉胸前又酥又麻,是殷郊在揉他的奶,背后是他粗重的喘息声,腿间还有威风凛凛的东西抵着,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炙热。

        觉是睡不着了,姬发被摸得心慌意乱,正想从了他,却突然发觉下体湿热粘稠,小腹也微微感觉到坠胀疼痛。

        他暗道不好,推开殷郊作乱的手,低头一看,果然,月信来了。

        殷郊继续从背后缠上来亲他:“怎么了,不想要?”

        姬发躲开他的吻,嘟囔道:“癸水来了。”

        早不来晚不打算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无可奈何,殷郊拉开床帷,下床打算唤人进来伺候。

        姬发盯着他寝衣下一柱冲天,迟疑道:“你……”

        殷郊毫不在意:“过会儿就下去了。”

        姬发羞愤:“你想让他们都看见吗?”

        “哦。”殷郊又乖乖坐回床上,喝上好几杯昨晚剩的凉茶,体内的邪火才终于压下去。

        姬发的月信并不准时,甚至称不上“月信”,可能是阴阳平衡的原因,有时几个月也不会出现,只是每次来都痛得厉害,用他的话来说堪比哪吒闹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