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淡然道:“不是有你在吗?”
姜桓泉不语,又下一子,“他加入皇城司是想为你分忧,想得到你的认可。他也从来不与我诉苦,怕我担心。你明明都知道的。”
他知道,但是他从来不承认。殷寿不是什么热烈的人,父亲从小偏心兄长,对他无半分兴趣,即使胜仗回朝,也对他无丝毫夸奖,殷寿本就情感淡漠。
感情这个东西,本就是世间最大的谎言,若不是需要后代继承,他根本不会有孩子,更何况做一个慈父?
在二人交谈间,棋盘上局势明了,白棋占上风,黑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被白棋吃去一块。
在殷寿往上位又下一子时,姜桓泉轻叹一声:“夫君明明只需再等上几子,棋局不攻而破,何必铤而走险呢?”
落子无悔,殷寿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夫人认为该如何?”
“君子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容人所不能容,处人所不能处。”
“夫人非含糊其辞之人。”殷寿为了赢执意冒进,又杀死大片黑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姜王妃如泰山岿然不动,缓慢落子,又说起另一件事:“我听郊儿说,此次大胜冀州,夫君带回一叛军之女,未斩首示众,反而献与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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