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坚执锐,荡伐四方。修我矛戈,斫彼豺狼。砺我剑戟,踏彼蛮荒。与子偕行,征途漫长。与子同泽,受命不殆。修我甲兵,如火烈烈。与子同袍,何畏寒霜。惠拥我商,匍有万邦。

        军营里无乐器八音伴奏,可这军歌慷慨激昂又含音韵之美,连带着周围一片巡逻、站岗的将士一同出声唱和,余音袅袅,荡气回肠。

        殷寿未让亲卫跟随,独自走在黑暗里回帐,月上梢头,却无一缕月光落在他身上,茕茕孑立,连相伴的影子都没有。

        一曲完,殷郊的亲兵重新架起篝火,又烤上牛肉,气氛逐渐好转,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崇应彪觍着脸走过来,问姬发:“那土真不是你放的?”

        姬发自顾自喝酒,不理会,殷郊替他答:“他前晚就没出过帐。”

        崇应彪大喝一声,“那是哪个混蛋,等我捉到他,定要他好看!”

        姬发补刀道:“那你搜查的范围可大了。”潜台词是,你在军中得罪的人太多了。

        崇应彪大怒,但碍于方才殷寿的话不好发作,他憋着气,看向殷郊手中的鬼侯剑,来了主意。

        “世子爷,这剑借我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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